如鷹展翅上騰


癌症風暴的寧靜系列(廿六)
如鷹展翅上騰
親愛的朋友們:願您平安
「疲乏的,祂賜能力;軟弱的,祂加力量。就是少年人也要疲乏困倦;強壯的也必全然跌倒。但那等候耶和華的必從新得力。他們必如鷹展翅上騰;他們奔跑卻不困倦,行走卻不疲乏。」(以賽亞書四十章29~31節)
有一則網路寓言,傳說擅於遨翔天際的鳥中之王--老鷹,在其特殊的生命週期中,必須歷經一段艱辛與痛苦的生命更新過程。氣宇非凡的老鷹是鳥禽類中較為長壽的鳥類之一,其可存活的年歲約為七十,當牠長大成熟至四十歲時,就會面臨一個生命更新的挑戰歷程。四十歲的老鷹鈎爪已呈現老化,無法精準無比的獵食動物;老化的羽毛繁多而密集,翅膀變得異常沉重,無法再隨意御風飛翔;鷹喙也變得又長又彎,宛如一把長長的彎刀,無法輕叨獵物。老鷹如繼續維持現狀,唯有等待凋零死亡或慘遭弱肉強食,但牠還有另一種生存抉擇,就是再一次歷經生命重生更新的過程。此時的老鷹如欲持續生命的延續,就必須竭力飛到險峻的懸崖峭壁上,築巢建穴居住一百五十天。這其間以鷹喙殘酷猛烈的擊打岩石,讓老化的鷹喙斷裂脫落,等候嶄新的鷹喙長出,再把老舊的鷹爪及身上笨重的羽毛一根根啄掉,以便重新生長,等到新的羽毛和尖爪長成,老鷹便可以更堅強的再次展翅飛翔,重新獲得更新的生命!
姑且不論老鷹的重生傳說是否事屬真實或是虛擬故事,但上帝賞賜給人類的生命本質,原本就有老鷹展翅翱翔的堅毅氣質,原本就擁有如此重生傳奇的啟示性。人非老鷹,雖不會面臨生理上的更新,但在污穢敗壞的世俗中,人類老化的羽毛沾染許多罪孽及綑綁,導致生命的翅膀漸趨沉重,無法自由翱翔於真理的上空,無法享受生命的喜樂滿足。因此人唯有藉著基督耶穌的寶血救贖,洗淨沉重的罪污及殘累,在聖靈更新的大能中,廢掉啄除殘留在生命中的舊爪和羽毛,才得以活出嶄新的生活、得勝的生命,再次展翅飛翔於永恆的生命國度中。
在拍攝捕捉澳洲動物的精采畫面中,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巧遇善於偽裝,容貌特殊的茶色夜鷹--茶色蟆口鴟(Podargus strigoides)。茶色夜鷹是澳洲一種極其神秘怪異的鳥類,喜愛棲息於廣闊的林地中,不喜歡盤旋於天際;喜愛於夜間低飛,獵食蝸牛、蛙類、爬行類小動物,不喜歡以鈎爪捕捉獵物,而採用鷹喙直接啄食;喜愛大白天躲在樹蔭裡偽裝成枯樹幹,靜待獵物的到來,不喜歡在烈陽高照的晴空俯衝獵物,啁啁鳴響傲視萬物。茶色蟆口鴟之名取至於牠的嘴恰似蛤蟆,闊喙上有一叢直豎的鬚毛,喙嘴裡呈現嫩黃色,傳說能吸引所捕食的昆蟲接近,像似昆蟲界的殘酷捕蚊燈。牠不僅形狀容貌奇特,生活習性奇特,連鳴啼聲均奇特非凡。深夜裡的求偶啼叫,經常令人不得安寧入睡,在秋風蕭蕭的寒夜裡靜聞鳥鳴,格外獨獨有悽愴悲涼的孤寂感。當我在墨爾本西南郊區專心尋訪拍攝笑翠鳥(Laughing Kookabura)之際,眼角突然發現為何旁邊的樹幹枯枝有稍微的移動,才驚奇自己巧遇傳說中的澳洲茶色夜鷹,即刻轉移拍攝目標,相機連拍不斷,而牠卻半響不動,呆若木雞地僵立在樹幹上,寬闊的鷹喙微微朝上,眼睛似乎緊閉卻又以淡淡憂傷的黃眼睛注視著我,一副無辜受氣的容貌,令我直呼牠為「世界最憂傷的夜鷹」。
翻開國語詞典:鴟(癡Chy)又名鷂鷹,人們常將鴟和鳶鷹歸納為同類的兇猛鳥禽,將鴟和梟比喻兇殘邪惡的惡人。雖老鷹與茶色夜鷹同屬鷹的種類,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性及生存法則,當同樣遭遇人生的艱難風暴時,老鷹選擇展翅上騰地面對生命中的風暴,在暴風雨中御風而飛,清鳴高飛,彰顯鳥中之王的榮耀;茶色夜鷹則選擇躲藏在舒適雜亂的樹洞巢穴中,在暴風雨中驚惶失措,低鳴哀嚎,遺失意氣風發的光彩。我確信每位基督徒都應該是展翅上騰,翱翔天際的老鷹,而非夜夜哀鳴的茶色夜鷹,雖然前行的軌跡不盡然花香滿徑,不常有天色長藍,但神所賞賜的生命是可以享受暴風雨,而非忍受暴風雨。我們絕不容許艱難在生命中雕琢出龍鍾的老態,讓困難變成再次重新出發的動力,淬煉出更寬廣的路向及藍天。
2009年8月3日,收到恩師陳廷忠博士的勉勵電郵,令身陷癌症風暴的我感慨萬千,直呼「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」深感沒有經歷過心力交瘁的逆境,是無法體驗瞭解這種身心俱疲的辛酸苦楚。陳老師的電郵內容說道:「昨天講了一篇關於『老鷹』的道,老鷹有個與其它鳥類不同的特色,就是喜歡上暴風雨,因為暴風越大,風力越勁,老鷹就飛的越高。你是老鷹,別讓暴風雨難倒你,讓自己乘駕在風力背上,高飛吧!」老鷹平常的飛行速度是每小時四十英里,但當牠飽受暴風雨襲擊之際,並不沮喪失志,隱藏於零亂不堪的巢穴,而是主動振翅高飛,御風而行,以至於每小時的飛行速度卻高達八十英里以上的速度。得知罹患惡性淋巴癌至今,洪流滾滾的走過了170天,走過痛苦不堪的化療折磨,走過不可捉摸的癌症幽谷,發現要戰勝生命中的險惡風暴,惟有無懼地面對生命中的挑戰,不輕言放棄任何機會,不輕易向失敗低頭,讓生命羽化成為一隻展翅上騰,翱翔天際的老鷹,才能凌駕在生命暴風雨的上空,自由翱翔。願神紀念您的禱告,賜恩於您及全家人。耶穌得勝!耶穌愛您!
蔡坤助牧師2009年8月25日寫於墨爾本呼呼狂風的午后

